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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独 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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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时光在煎熬中度过了,过了苍天垂泪令人哀伤的清明节,萧辉再次给小殊打来电话,说到关州开个项目前期筹备会议,他明天上午十一点赶到关州,小殊说道,好的,到时间我过去。萧辉说道,具体地点定好了再通知哥你,哥你中午之前赶到就行。挂完电话,赵文辉的电话就过来了,说的是同样一件事,通过他的语调就知道他极其兴奋。小殊在电话中说道,这样明天上午十一点我们俩先见面,等萧辉的电话通知。赵文辉是通过小殊认识萧辉的,二人之间就技术问题曾经进行过六七次深度探讨。尧对小殊说道,舅,努力了三年终于快有结果了,当别人都不理解你的时候,舅,就你一个人还在勉力坚持着,现在我有点理解你了,这三年来舅你是一直在布局,布局一件超级大事。小殊说道,这等于马上就要有一个新的开始,新的开始就意味着新一轮的挑战,不知道能否取得成功,关键是团队建设和如何落地付诸实施,希望能最终得到天神的认可,这样就不用辛辛苦苦找天使了。尧说道,舅,你自己不就是老天爷嘛。尧说到这里,想起了前年秋天在关州的时候,尧说道,舅,明天要下雨。小殊说道,你以为你是老天爷的外甥?尧说道,舅,你想夸你自己就直接说了,何必要拉上外甥我?尧开始谈恋爱了,是他大学同学,两人重新交往差不多半年时间了。

坐大巴车来到关州,然后坐公交,赵文辉在公交站牌那里接着小殊,两人见面后刚聊了几分钟,赵文辉的电话就响了,说是在一家茶馆,问接到小殊了没有。赵文辉说道,刚接到,我们这就过去。小殊说道,我知道那家茶馆的具体位置,走吧,打的过去。赵文辉说道,言哥,我的电车就在旁边,我们骑电车过去更方便一些。两个人骑着电车,来到茶馆,萧辉已经来到,在座的还有师明杰,赵文辉和小殊进来坐下后,开始开会,开会的议题很简单就是萧辉要带着核心团队去香港接受国际总部的团队考察,具体人选是萧辉、师明杰、赵文辉,还有一位是萧辉的大学同学蔡志华,小殊见过他一次,那次是蔡志华从上海特地赶过来找小殊算命,小殊没有给他算,只是告诉他回上海后,根据这个新算法重新排自己的八字就可以了。当场,萧辉给小殊的定位为幕后,其实就是不能站在前台演出的参谋、幕僚,小殊自己也无所谓,师明杰和赵文辉心中特别高兴,因为他们两个认为自己是核心团队成员,而小殊却不是,能成为核心团队成员就意味着事情如果取得成功将来有很大的利是可言。中午在茶馆吃的午饭,吃过饭后,师明杰请萧辉去泡脚,赵文辉骑电车带着小殊回到自己家,一路上兴奋地哼着小调,他心中的兴奋可以想象。晚上,小殊住在赵文辉家里,傍晚的时候,常问柳打来电话,问小殊在哪里,小殊说自己在关州见一个朋友。赵文辉说道,让你这个朋友过来吧,我和他也见过面,忘了农历二月初我们俩一起找你算过卦,晚上我们仨好好乐呵乐呵庆祝一下。小殊说道,事情还没有定局,有什么可乐呵的?赵文辉说道,现在可以说是大局已定。小殊说道,我可不这么认为。赵文辉说道,难道就是因为言哥你自己没有进入核心团队,心中不高兴?言哥,放心,你将来肯定会有机会进入的。小殊说道,好吧,既然你想乐呵,我就通知他过来,不过不能泄露了机密。赵文辉说道,弟弟我答应言哥你,言哥,今天晚上弟弟我破例喝点白酒。小殊不知道,常问柳是怎么闻到海风味的,或许是碰巧吧,也或许赵文辉通过自己的微信泄的密,毕竟他们两个相互加了微信。

过了半个多小时,常问柳开着奔驰车来到赵文辉所住小区的楼下,赵文辉和常问柳认识大半年了,那是去年的一次技术交流会,萧辉和小殊、魏大壮从启州开车前往关州找赵文辉探讨网络技术问题,常问柳说道,他有事先回家一趟,就先走一步了。常问柳提前两个小时出发了,等到小殊他们技术探讨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常问柳给小殊打电话说道,他到楼下了。这个技术交流会开了三个小时多,他才到楼下,魏大壮当即就说道,他肯定没有回家,应该是到明山约会某个小姑娘去了,不信等一会见面我们问一下。小殊和华超明在旁边笑了一下,又过了半个小时,技术交流会结束,大家一起去吃饭,常问柳根本就没有上楼和大家一起研讨的一点意思,看来是专门过来蹭饭吃的。来到楼下,魏大壮直截了当地问常问柳道,又去明山见小雅去了?常问柳直接的反应就是反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大家会心一笑,真是果不其然,魏大壮太了解自己的好哥们常问柳了。六个人去了关州东区一个山西面馆吃了饭,萧辉说请大家洗脚,华超明和赵文辉说自己家里有事,先回去了。魏大壮说道,他回家去看一下老婆孩子。小殊知道魏大壮这句话是真的,因为魏大壮家就在明山市和关州市之间,离这里也就不到四十公里的路程,一个月没有回家了,应该回去看看老婆和孩子了。洗脚期间,常问柳不但疯狂地撩妹,而且还到前台问萧辉会员卡里有多少钱,并且刚好被去洗手间的萧辉听见,连续犯人家的忌讳,不知道常问柳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从此之后,萧辉对常问柳不感冒了,也不再搭理他这个人那么多了。毕竟这是常问柳第二次在萧辉面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一遇到美女他就是这样,劝也没有用,反而惹他心中不高兴。劝酒不劝色,千万不要败坏了人家的兴致。

常问柳又带了一个女孩过来,司空见惯了,也无所谓了,四个人来到一个涮锅店,小殊到旁边超市买了两瓶牛二,四个人开吃,常问柳借口说自己要开车不喝酒,小殊也没有勉强他,给自己和赵文辉一次性杯子里倒满酒,赵文辉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高兴,端起酒杯对小殊说道,言哥,今天弟弟我高兴,问天方案终于取得了实质性进展,弟弟我也成功进入了核心团队,准备去香港接受总部的考察。小殊示意他不要说下去,可是赵文辉还是继续说这件事。常问柳故意问赵文辉怎么回事,赵文辉就竹筒倒豆子般将上午开会的会议内容全部透露了出来。常问柳听到这里,也连忙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了一次性杯子,端起酒杯说道,小殊哥,真是可喜可贺,今天弟弟我也趁着高兴高兴,来我们共同碰杯。小殊只得端起酒杯,三人碰了杯,开始边喝边聊,让常问柳心中纳闷的是,为什么小殊没有进入核心团队?他问小殊,小殊说道,自己进不进都无所谓,只要我的问天梦想能落地开始实施,如果核心团队的努力能让梦想变成美好的现实,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是人生一件大好事,此生就少了一个大大的遗憾,如果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出出主意跑跑腿,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样我也落得清净,可以找个地方隐居,继续钻研自己所喜爱的国学。得知小殊不在问天方案的核心团队,常问柳有些失望,难道这是真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岂不是没有什么机会了,看到小殊淡然且洒脱的样子,常问柳心中有些生气,他为什么就不为自己努力争取呢,难道真的是看开了,唉,和这种人相处真的没有什么滋味和意思。当晚一个心情高兴喝多了,一个心情郁闷喝多了,小殊心情淡然还保持着清醒,明天上午回启州,继续等待吧,自己也该做好自己下一步的打算了,人世间万事不可勉强,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记住千万不要后悔。

坐大巴车回到启州,洪海强问问天方案的具体进展情况,小殊将情况简单进行了介绍,对于小殊没有进入问天计划的核心团队,洪海强等人也是甚为诧异,更表示不解,难道萧辉就这样过河拆桥?或者是小殊真的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洪海强对小殊再次感到失望,看来这个老同学真的没有什么用了,也不知道为自己好好争取一下,真是一个大笨蛋、大傻瓜。同时,尧自己也很纳闷。现在是四月下旬刚开始,萧辉他们原计划是五一期间到香港接受总部考察的,四月末出发。这天晚上,小殊独自一人在刀削面馆吃饭,一小碟花生米、半斤二锅头、一碗油泼面,刚吃到一半,小殊的手机响了,是史广大的电话,小殊接了电话,史广大问小殊现在在哪儿,小殊说自己在启州,史广大说道,明天晚上他到达启州,到时间我们哥俩见一面,我准备在启州住上一周时间,记住这个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老弟我想和哥你单独见面。小殊问道,广大就你一个人吗?史广大说道,还有老婆孩子,另外还有你的亲家薛君。小殊说道,知道了,我明天随时等老弟你的电话。

外边飘着细雨,小殊想,史广大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上次他在启州小住了一周就是因为出了事,过来避事的,这回不应该吧,他应该知道如何处理自己公司的事务的,不会犯下大的错误,估计也是借故出来散心游玩的,等他过来一切都会明了的,现在担心也是瞎担心,还是继续吃自己的饭、喝自己的酒吧。尧去鹰城找自己的女朋友去了,回到住处,想想也没什么事,小殊准备上床睡觉,薛君这两年和史广大在一起都在南疆发展,有薛君在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想到这,小殊就安然入睡了,睡梦中自己又回到西域,看到沙漠和在拧巴环境中成长的胡杨树,还有水沙一色的美景,自己似乎又在沙漠中伸着手去摘星星,突然一阵沙尘暴刮来,变得暗无天日的,有点令人窒息,醒来,看看手机才凌晨三点,还是继续睡吧。窗外的雨似乎停了,早上醒来应该是个大晴天。问天计划的关州技术中心应该开始筹备了,这件事萧辉交由赵文辉具体负责,当时他向萧辉拍着胸脯保证过,绝对没有问题,估计五一他们从香港回来如果考察顺利被通过,就会正式开始运营了,那么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如果需要还是当好自己的幕后吧,继续夹着尾巴做人吧。

史广大是傍晚时分到达启州的,薛君开着车先安顿好了史广大全家的住处,晚上,小殊和史广大、薛君在湫水河公园见了面,三个人边散步边聊天,史广大的确是有事,不过不是违法的坏事,而是自己公司这一段资金周转不灵,不是公司没有钱,而是有差不多五个亿的工程款还没有到账,春节前工程全部验收合格而且还是优良,看来这几年史广大的公司做得还算是蛮大蛮不错的,早就是亿万富豪了。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几乎是每天晚上,小殊都陪着史广大在湫水河河边散步,直到史广大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才说道,小殊哥,弟弟我给你一年的时间,真不行就去我那里去发展吧,我那里的摊子有点大,需要哥你过去帮忙打理。小殊说道,好,谢谢广大你又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会努力的。史广大说道,当然老弟我也希望哥哥你的问天计划能成功落地实施,这样的话,我们弟兄之间就可以相互有个照顾。小殊说道,但愿吧,明天一早我过来送你。史广大说道,不用了,我早上五点就从这里出发了,我们兄弟俩还是就此别过吧。带上薛君给的三双鞋和史广大给的两条雪莲烟,小殊回到自己的住处,房间内还有史广大刚过来时送的一件半斤装的伊力老窖。

四月快结束的时候,小殊接到萧辉的电话,说到香港接受国际总部考察的事因故推迟到五月十日。小殊说道,好事多磨。萧辉说道,哥,我准备在五月五日开始筹建关州技术中心,到时候如果需要我们去香港期间哥你先过来临时负责技术中心的日常运营工作。小殊说道,好,如果需要你就打电话给我,我随时待命。推迟就推迟吧,小殊衷心希望问天计划有个好的开端,不过他也知道这次接受国际总部考察不会被那位世界级大佬当场拍板定案,估计还需要一份真正的商业计划书和一套完整的汇报方案,关州技术中心的第一项工作应该就是这项艰巨的工作任务。不想那么多了,还是过好五一,时间在流逝,但是生活属于自己的,五一期间还可以和几个高中同学好好聚聚,说不定还可以来个短途游,自己好亲近、亲近大自然。

五一过去了,小殊去了一趟郊区的山上,还到河里又畅游了一次,回到酒水行继续帮忙,继续写自己孤芳自赏的长篇历史小说,这部孤芳自赏的小说已经超过三百万字了,还要继续修改和完善、润色,自己继续在怀疑和不屑中度过这段葱白般的日子,而且葱杆日渐变老。刚回到启州的第二天傍晚,小殊接到萧辉的电话,让他明天傍晚务必赶到关州,具体地点在赵文辉家里,他说他这两天就住在赵文辉家里。赵文辉曾经有过短暂的婚史,据说还是一名省旅的美女导游,去年春节又结婚了,是一个做直销的美女,两个人认识两年多了,在女方家人的百般阻挠下终于奉子成婚成为眷属了,而且在今年春节期间还生了一个宝贝千金,他老婆目前正在他老家带着孩子,老婆孩子由他父母照看着。他是为了结婚而新买的二手房,不过也有两年的时间了,每月还存在着差不多五千的还贷压力,老婆孩子加房贷可谓压力丘大。小殊知道,萧辉之所以这么着急叫自己过去,应该是赵文辉办事又不力了,而且还比较严重的不给力,甚至说是不举般的乏力,估计快挺不下去了。小殊也没有给赵文辉打电话,这时候事前了解反而对解决事情起不到任何帮助作用,如果偏听一面之辞可能会弄得适得其反,还是到现场根据实际情况临机进行决断为好。估计是赵文辉就是因为接了自己认为可以轻松解决的不是自己专业的活,导致自己不力更不举的,不过这个影响不了他保持核心团队成员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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