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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何必余光中?会馆里面滋味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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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洛带前,我做了功课。据查来的资料,最有看头的当属四个会馆。我的好奇心被勾起,古镇古街的闲逛,为游玩会馆打前站。扬州不缺少会馆。我工作的单位和会馆更是渊源很深。也曾在青岩古镇专门游玩过会馆,对这里一连串四个会馆,期待。


禹王宫,湖广会馆,今天的龙泉驿博物馆


很快我走过文轩广场和国学区,走到了禹王宫。禹王宫,纪念大禹治水?再一看,湖广会馆的招牌就在禹王宫的下方。禹王宫蓝底金字,祥云环绕的上方,还有一位老寿星飘然立在上头。它抢去了我的注意力。湖广会馆的招牌相比之下简单多了,就一个紫红底的金字横放在门楣上。大门口有收票的栏杆,没有工作人员。我不清楚要不要票,往里东张西望没看到人。索性进去再说,要票再补好了。

里面有个大大的天井,两边有很气派的建筑物,全部关门上锁。转过来看,一个雕工繁杂的古戏台,仿佛有人刚刚演出过,留有“出将、入相”的余音。正面建筑物,是龙泉驿博物馆。一些出土文物和文字说明,介绍了龙泉驿的古往今来。一只宋代青瓷斗笠碗,品相完美;同为宋代的黑秞鱼纹条形陶盘,此造型我第一次见到。它们都是当地出土的宝贝。原来这里是川西重镇,有悠久的历史。两汉时期,龙泉驿便有“天府”的美誉,唐朝天宝年间,还因为自然瑞象更名灵泉。这里出土的唐三彩将军俑,大腹便便。据说将军肚的由来,便是从古代出土文物中人物造型给出的灵感。


江西会馆漂亮的砖雕


离开湖广会馆继续前进。路的右边,我远远看到一座气势非凡的牌坊。走近了发现,不是牌坊,是牌坊式建筑。墙面上,有一条巨大的龙,张牙舞爪。雕刻精美细致,砖龙栩栩如生。上面四个字为“仙迹旧馆”。这是什么所在?顺着墙壁我绕到前面。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便是江西会馆了。站在门外,听到高亢的丝弦和着同样高亢的伴唱。是戏曲爱好者的自娱自乐吗?我走进去。门左边,一群人正旁若无人地吹拉弹唱着。右边还有一群貌似看客不是看客的人,跟着唱和。他们唱的是川剧,我一个字听不懂。但是,胡啊板啊什么的,拉得流畅自得。演唱者更是情绪高昂。他们都出汗了。看的人很多。我稍稍看了会,因为听不懂,便进到里面参观。

展厅里,一溜儿陈列了各种角色的戏装。这个会馆的身份,是戏曲博物馆?我仔细寻找,想找出点什么佐证我的判断。除了戏服,我没有发现其它东西。第一进的演唱者,并不能说是完全的自娱自乐了,该是和戏装一样的创意。或者说,他们也是戏的一部分。门前广场前,一个四柱三门石质牌坊,正中是“万寿宫”三个大字。这个会馆被道家使用过?原来江西籍客家人移民过来后,筹集资金建设了江西会馆并供奉了老家的保护神许逊。万寿宫的名字当时就有,并非后来更改。这个建筑与湖广会馆一样,同为四合院形式,有戏台。


戏如人生还是人生如戏


四个看了两个,多多少少有点失望,没达到我预期的想象。如果另外两个也是这样,只能说洛带会馆的形式大于内容了。

广东会馆的门脸,比湖广与江西宾馆小很多,开了个小侧门供人进出。我找了一圈没找到大门。估计大门改成了商店。里面的规模也不如前两个。如果我将湖广会馆的博物馆、江西会馆的戏班子作为当地有意识地划分的话,这里勉强算是蜀绣的绢扇展馆。主体建筑两边各有一个橱柜,放了圆形为主的绢扇。进门有个小商店,出售的也是丝织品。戏台下放了几把椅子。我刚刚坐下,过来一个人让我点单。人家是茶桌,我没看出来。门两边各挂了一块匾:“豫闽粤川皆吾家,勤耕苦读勇开发,乡音无改东山下,百里桃林香客茶”;“岭南尊我客,客本中原根,根育成材树,树逢盛世春”。我细细看了上面的文字,抄录下来。内容谈不上精致,我却看出客家人的自信。


广东会馆的匾,客家人的自信


寻找川北会馆的过程,有点搞笑。我一直走出古镇,看到路对面的四方塔,就是找不到会馆。我希望这个出自四川本土的会馆,能给我一点点惊喜,就拐回古镇继续找。顺着路,我游逛了博客小镇那一边的五凤楼。隔着湖看五凤楼,飞檐翘角。水中的倒影,让我产生了无穷的遐想。走进去却是个游客中心。我向工作人员询问川北会馆。他们告诉我该会馆不在古镇,并叫我不要再找,该会馆还没有修复好对外开放。我忽然恨起自己来。为什么要问?不问,美好的印象会一直保留着。问了,啥都没了。

广东会馆的匾:客家中原一家人


会馆是明清时期同乡或同业组织的团体,地域性行业组织,有点类似今天的商会。四川的很多会馆,基本源于移民的客家人,大家聚在一起,互相慰藉,互相帮助。有点同乡会的性质。我想,商业运作之外的团体,更多是一份化解乡愁的需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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