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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独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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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关公子

 

终于成为一名正式的高中生了,不过小殊还需要冒名顶替一个人叫郭良,估计这个人也是放弃就读高中的机会了,应该也是为家庭所迫才不得不,或许是自己愿意,被神箭勾引住了,被红线缠住了。

小殊很高兴,小进也在这所高中上学,而且还是正式录取的,后来才知道,小进的父亲已经调到城关镇高中教学,而且还是高一一班的班主任。可是,当小殊和小进搭讪的时候,小进竟然当做不认识,难道近视的连老乡都不认识了不成?其实,也不能怪小进,在小殊在乡中变成二百五的时候,他父亲就提醒他离小殊这个坏孩子远一点,免得沾上不良习气,变成社会上的混混、二流子。

看来自己又要孤独下去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估计又要被欺负了。第二天傍晚,小殊在校园大门口碰到了茂哥,可真是奇怪,茂哥带他去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一个旅舍,茂哥打声招呼,旅舍里出来了二十来个人,茂哥让其中的两个人去买菜,另外两个去买烟酒。

这两个人到附近饭店里加来了两大桌菜,酒席准备开始,茂哥甚是恭敬的说道:“请老大!”一个三十来岁的书生模样打扮的人摇着扇子走了出来,边走边说:“不要那么客气,本公子我没有那么大架子,茂弟,贵客可请到?”茂哥站起来,两手抱拳,说道:“禀报大公子,小殊已经来到。”然后,示意小殊站起来恭迎,小殊站起身来,学着茂哥的模样,两手抱拳,哈着腰。大公子示意大家坐下,茂哥开始给小殊介绍在座的人,大公子真名叫郭大奎,这不就是大锅盔嘛,小殊心想,二公子叫马千里,三公子叫黄家灿,四公子叫王风光,五公子就是茂哥了。紧接着就是吃菜喝酒,大家纷纷给大公子敬酒,大公子的社会名号叫笑面书生,二公子叫汗血宝马,三公子叫金玉满堂,四公子叫一风吹,茂哥的名号是雁过拔毛,反正每个人都有名号,一共十二个公子,至于其他十来个人只能成为捕头,喝着喝着,大公子突然发话了,对全场发话道:“各位兄弟,今天本公子决定,请小殊老弟,做我们的十三公子,大家看看如何?”茂哥惊讶了,长着大嘴巴没有反应过来,在他心中在这个组织没有两三年的功夫,是不可能跻身于公子的行列的,想到这里,茂哥站了起来,拉着小殊对大公子拜谢道:“老五,代小殊,不老十三拜谢大公子恩赐!”同时,小殊的名号被定为南关十三,大公子给他一个信物,是一根钢笛,钢笛的一段有一个按钮,轻轻一按就会弹出一柄三木凌刮刀。紧接着,大家纷纷向小殊表示祝贺,当然也有不服的,大公子看到这里,就讲起了小殊在红石乡的“一把菜刀”往事,随后问那十几个捕头,你们谁有胆子做到?谁能做到,本公子我就认他为兄弟。

当天晚上,小殊喝多了,没有回来,睡在这个旅舍,第二天起床去学校,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旅舍的名字叫小样旅馆,茂哥骑着自行车把他送回了学校。城关镇初中是个人才聚集的地方,城里和城周边没有考上重点高中的学生都来到这里读高中,而且学生的来源很复杂,还有百十个来自外省的学生,如新疆、青海、甘肃、宁夏、内蒙古、云南、山东等,周边县也有过来就读的学生,城关镇高中的官方名称为启城县第二高级中学,全校每年级有八个班,另外再加上复习班六个班,正常班级的人数在七十人左右,补习班每班至少有百十人。县二高的高考录取率包括中专大概在百分之爸左右,也就是说每年差不多有近百人考上中专以上的学校,大专及以上大概在百分之三左右,本科也就不到十个人。应届毕业生,只有考上中专的份,大专偶尔有个别现象,本科就甭指望了。

小殊是插班生,坐在五班的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同桌是个艺术生,外号叫甜甜,其实就是一个男生,只是人长得很秀气,画画出神入化,绝对的风流才子唐伯虎。小殊身高只有一米六,体重不到一百斤,可以说是瘦小的,而且一看就是经常受欺负的货色。这天是星期五,艺术生甜甜问小殊钓鱼不,小殊摇摇头说不会,甜甜说我调你看,于是二人就偷偷溜出教室,到学校两公里外的水库钓鱼。二人是徒步去的,毕竟没多远,而且还是抄近路,先是溜到后操场,然后翻越围墙,找个小道下到护城河底,护城河水很小,臭臭的,其实就是污水河,然后来到护城河对岸,沿着护城河的支脉一路向北走去,前边就是西寨水库,人们给他起了个诗意的名字西塞湖,来到这里也没有见到“西塞上白鹭飞”的美好画面,小殊问白鹭呢,甜甜说心中有就是了,美好都是想象出来的,小殊说这就叫做心里美,甜甜说这是我很丑我很美的典型。俩人边贫嘴,边开始准备钓鱼,小殊挖了几条蚯蚓做鱼饵。

秋天的风有点凉凉的,这里的水草比较多,不是游泳的地方,小殊往下游走了几十米,准备裸泳,甜甜说,那里水深,小殊说不碍事,就噗通一声跳了进去,水有些凉,不过还能适应,游了半个小时,小殊上岸穿上衣服,继续看甜甜钓鱼,甜甜全名叫欧阳天,是个很阳刚的名字,可惜就是人长得太秀气了,不过其身高却在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也只有一百二十斤左右,瘦瘦的,属于一风吹。

甜甜叫小殊出来钓鱼,目的很简单,想拉拢他入伙,组建五才子小团体,甜甜会画画,还有三个一个会音乐、一个会书法、一个是体育特长生,因为小殊会写打油诗的缘故。就这样,五个个举行了简单的仪式,吃了一顿饭,喝了一点酒,启城五才子便宣告成立。后来,小殊才知道,这个学校帮派林立,私下学生组织达到一百多个,每个组织都是一个小团体,当然也有组织成员交差出现,如高年级发展低年级的学生加入其组织,还有一个组织内的成员涵盖多个班级,有些还涉及到校外,这个二高可真是鱼龙混杂,所以学校的纪律比较松,老师对很多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千万不要惹事上身,给自己弄个麻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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