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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藏在细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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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是一篇酝酿多日的随笔,郁结于心,不吐不快。***曾说过胡适,他会在21世纪重获评价。与胡适相比,到底谁的诗词功底深厚,在当年***自是心如明镜。对于***的一阙《蝶恋花》词,晚年的胡适曾经专门着眼于从中弥补功课,可是为时已晚。归功于技术进步,如今我们能轻而易举地获得一些对比的材料,结果不免让人大跌眼镜!

写在前面

我国古代诗评家把韵脚比作础石,诗行好比梁柱,一定要落脚在基石之上。没有排列恰当、稳妥可靠的基石,梁柱就会歪斜,而没有恰当的韵脚,诗行就站不稳固,就如建筑或人失去了它的结构协调与美观。马雅可夫斯基在《怎样写诗》中谈到,没有韵脚,诗行就会分散;韵脚可以使你回到上一行,使你回想起前一行,使叙述一个主题思想的所有诗行,为同一个主题服务并共同协调进行。那么,那些所谓的无韵诗,若不是彻底的散文,至多也不过是没有结构的断章碎片而已;如果它在大都市很流行,那么也就称得上是这个时代的群魔乱舞了。

一、不学皮毛窍门

前面又一次说到齐白石,说他衰年变法偷学吴昌硕。吴昌硕曾嘲过他为“皮毛类”,这对于齐白石而言是深以为耻的。

不要说他虽曾为龙山诗社社长,写诗就一定能出类拔萃。何况他的年谱还要请人捉刀,这捉刀的第一人选,还是当时名流胡适。说起胡适,大概没有人不知道他和新诗或新文化的重要关联,其实这是最不重要的。不如重要的事先放一下,继续说白石老人的年谱,后来也没有胡适的事,因为老人和新诗或新文化的大城市闹剧,根本没有太多关联。

老人是和旧诗联系在一起的,旧的不如新的。是这样么?哪怕是白石老人早年的薛蟠体,也要比胡适胡闹的那些什么新诗强百倍,具体后面再分解。

白石老人很有羞耻感,尤其在作诗方面,因为挨了老师骂,怎能不争口气。人不一定像胡适那样精通《红楼梦》,但对于其中薛蟠体和香菱学诗的方法谈,一定不陌生,俨然是红楼新典故。

诗有薛蟠体,说明这是一种诗的新体制创成,乃因旧体所无,才被自己老师骂,既说明老师守旧不图新,也同时说明老师眼光如炬。

/说明/要说骂,还数鲁迅喜欢。有时候,夸反而适得其反,既不如不夸,反而要痛骂才得到夸所达不到的应有效果。

二、关键还要看细节

白石老人很有羞耻感,还表现在作画方面,又挨老师骂,这才叫真正无地自容。人不一定像吴昌硕那样精通石鼓文篆书,但对于齐白石愿做三家门前走狗的话不一定陌生,更还被老师骂,只学了皮毛而竟成大名。

世上就有这样的好事,聪明又懒惰而死得其所,无限荣光,正是因为骂的结果。

/说明/有的人不服气,比如吴冠中。他就公然地骂,一百个齐白石也不抵一个鲁迅。这骂得也很有道理,同时也反过来说明,痛骂并不比歌颂要差一等。要不是鲁迅骂了施蛰存,后者也不会对鲁迅感恩不已。

市场经济学原理中,有一种原则叫80/20,所谓事半功倍者,窍门也。没掌握窍门,那就富贵没门。

前面说了诗的大致,大体架构的意思,是说诗的形式和内容乃统一的整体。然而细节是其中关键窍门。

比如,最近一次在完美专卖店里温馨诗社继续看诗评家潘颂德教授开无轨电车,侃侃而谈“新诗的结构”,是其中接着第三讲“诗歌的意象”之后的第四讲。他在着重强调了“结构”一词在《辞海》中的定义后,很快转入了“新诗的结构”话题的重点,徘徊于自然与格律之间的现代节奏。

这也许是“结构”中最复杂的部分,却是完全可以略过的那些民国人士陈词滥调。然后紧接着的一环或一层,或许才是真正的中心话题,从自发到自觉的现代建构,然而这是隔靴搔痒完全可以略过的皮毛。那不过是谈诗的分行,就是把完整或不完整的句子结构再打碎,确切地说是解构而非结构化。

而真正的细节在下面的一节,却被潘教授忽略,这差一点被他翻过去,没意思还是干脆不跟你们讲了的更好!

这可不对。这是“新诗的结构”之关键窍门所在。

/说明/补上这一节内容,已在下午。中午的停顿,温馨的讲座还是凑不满两桌人吃饭,实在显得有点冷落。或许对于真正写新诗的人来说,这些前人的陈谷子烂芝麻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就如一百年前一样,可以完全彻底地置之不顾吧。

三、谁说押韵不重要

潘教授的“疏忽”并没有逃过在场所有爱听的耳朵。关于新诗的结构,论题的核心焦点在韵之有无必要。有意无意之间,潘教授要把这部分内容略过不讲,这里面到底又有什么鬼?

在讲义上,接下来的关于“结构”的细节就在要不要押韵上。要押韵就不必说了,所以干脆连小标题也去掉吧,实在看了多余,唱啥反调?还是说不要押韵的,现在是主流,当时民国也是主流。对古诗押韵持对立和否定意见的新诗主张者中,胡适居其首恶,还轮不到浙江的周家两兄弟冲锋在前。

/说明/有共识认为,新诗先天不足而后天水土不服。的确,所谓先天不足,在传统医学上叫肾亏。而肾开窍于耳,导致听觉成问题,新诗的先天毛病也就在这里。

潘教授讲义上开宗明义的一句胡氏语录,来自他当年的《谈新诗》:“押韵乃是音节上最不重要的一件事。”

语录不能脱离语境,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拥护,凡是古诗看重的新诗就轻视,能这样做吗?没有韵,无以成字,枉论诗或歌?没有押韵,何谈诗篇的音乐节奏?

韵是确定诗歌段落的结构标志,是形成诗歌结构的着重记号。不谈这诗中“最不重要”的东西,奢谈什么诗歌“最不重要”的结构?

四、不懂何必又要装

这是问题所在。一切场域,都有某种资本在作祟。人喜欢拉虎皮招摇过市,毕竟市场经济最需要互惠互利,醉翁何能不懂此葫芦里卖的什么灵丹妙药。

且看“半部”博士胡适当年的一番宏论,他不谈抽象的押韵在诗歌批评理论上是怎么一回事,而是直接举例示范,自《古诗十九首·行行重行行》摘出一小段,赞其音节何等响亮而竟不觉其原因正在于押韵: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胡适显然是懂里面平仄的,却真的不懂里面音节,或押韵的关键细节。

/说明/关于平仄与押韵的抽象理论,乃后起之秀,对于汉代的作品进行逆向工程或解构,大胆假设可以,但小心求证更重要。

他还另外举例,就更见其无耻乃至可恨了,竟能将晁补之的一阕词里的一个韵段单独抽出,来个实用主义肢解法。借此再一次强调其根本理论上错误的观点,或者拿来证明他对于音节的“正确”理解:“至于句末的韵脚,句中的平仄,都是不重要的事。”

愁来不醉,不醉奈愁何?汝南周,东阳沈,劝我如何醉?

我看胡适有意为之的醉翁之举,是万分愧对古人的。胡适端来胡说一通的段落,是“双调八十二字,前后段各九句、三仄韵的《蓦山溪》,又名《上阳春》,系北宋稀韵新声,然作者甚众变体也多,金词注‘大石调’”其中最末一段的摘句而已,难道胡博士当年也高度近视?

如此荒唐事,竟然发生在“暴得大名”的胡适博士这样的不“学有术”皮毛类上。

/说明/关于诗的韵律或诗律的问题,其实也不必再去搬出语言学家或作曲家来助阵。诗的音乐性涉及语音的古今之变,平仄、对仗的使用却很晚,只有押韵这一条是古今中外诗歌的横贯线主旋律,而韵语是一切人类诗歌的共性,诗的结构要素并不在于建行或构词成句,而是形成所谓韵段乐章。正因为韵脚的布置安排,让诗篇的节奏产生了音乐效果上的安顿,若无韵脚,虽然音乐在进行,但诗的节奏还是没有完成旋律的段落。

P.S.

去年夏日的一个午后在黄浦区图书馆,书评家李汝保请著名红色诗人来谈“细节中国梦”,当时来听的人很不少,大家留下的印象关键词,原来写诗要注意抓住生活中的细节,而不要只顾去扯淡市场经济的结构或行为,还有马尾巴的功能。

记得讲座后互动环节还有人精彩点评,更有纷纷与文化名人合影的热闹,我却看见那桂兴华不太配合这种临时的逢场作戏,表情也不自然,不信的话可以去回顾一下当时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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