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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名义》:进城农家子弟心理危机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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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底,电视剧《人民的名义》在电视频道直播内容迎来尾声,全网再掀收视狂潮。之所以有超高的人气,是因为电视情节比较贴近现实中国社会实际,而其中一些农家子弟的命运尤其让笔者深思。

一边是钱,一边是权,当二者与农家子弟迫切改变命运挤入拥挤的城市里的时候,会激发出内心怎样的火花?在城市精彩而无奈的空间里,在欲望横流的官场商场,这火花,一不留神就燃起了汹汹大火。那么,电视剧《人民的名义》农村出身的主角为何堕入毁灭的深渊呢?依笔者看来,剧情以一种极端的方式描绘出了进城农家子弟们的真实心理状态。

一、赵德汉:“农民的儿子穷怕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寒门出孝子”。这些俗语都在说明穷困家境对一个人激发斗志的积极性,却忽略了其在心理层面的消极作用。过于匮乏,会使人的心理受到严重挫伤。

不能不说,剧中第一个被人赃俱获的小官巨贪赵德汉也是一个可悲的农家子弟。从底层农村到国家部委实权正处长,这中间经历了多少淘汰赛,需要通过多少个人奋斗,是城市出身的侯亮平们无法真切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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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贪局侦查人员搜查赵德汉的别墅时,赵德汉和检察官侯亮平的对话显示了农家子弟凤凰男的处境。面对着浑身瘫软的赵,侯亮平带着呵斥的口吻大声宣示了农家子弟的标签。一个月给母亲三百元就会遭遇白眼,被同村人耻笑,并引以为负面典型,不敢让自己的孩子上大学。

在这个细节上,可以推断出,赵德汉出生的农村一直处在对经济收入的渴求上。只要在经济回报上不高,农家子弟报考大学对家长而言是毫无价值的。这时不是今日校园大学生里来自农村的比例越来越低的一种写照呢?!

在赵德汉身上,存在着一种童年时期穷困潦倒的极端痛苦记忆。这记忆,一直伴随着赵德汉的生活。当他内心的这种恐惧被唤醒的时候,能够拿来对抗的就是对金钱的占有。于是,他收受贿赂不敢花,只是夜里偷偷潜入豪宅,闻闻铺满整栋房间的一沓沓崭新金钱的味道。因为不敢动用,只能以闻闻味道的嗅觉抚慰匮乏的心灵,这不得不说的确是一种病态行为。是一种物极必反的反弹效应。

穷,到一定程度,真的是一种病。

二、祁同伟:没有保底的屈辱厅长

很不幸,已经身居高位的省公安厅厅长的祁同伟也是被嘲笑链条的一个节点。在他屈服于权力、违心的向大十岁的辅导员梁璐求婚的时刻,内心的屈辱完全可以让人联想到楚汉相争时期的韩信。男子汉大丈夫,都是膝下有黄金,但经历了打击之后,为了寻求改变来自农村又回归农村的命运,祁同伟选择了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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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德汉不同的是,祁同伟家庭生活是十分不完美的。梁璐,作为一个被欺骗的受害人,借助自己父亲是省委政法委书记的背景,选择去破坏别人的爱情,向一个弱者下手,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残忍的报复。权力、爱情,在相遇的时候,各取所需,看起来是平等交换。但是,无奈,家庭的失败,无法挽回任何事业上的成功。这桩夹杂了情感报复和权力魔障的婚姻,最终伤害了两个人。事实上,在婚姻中,梁璐也是看不起来自农村的祁同伟的。

祁同伟追求权力分前后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为了回归城市,他选择了借助婚姻的方式与权力搭上火,之后就抛弃了食之无味的婚姻。第二阶段是为了保护爱情,他选择了与赵瑞龙同谋,换取对高小琴的保护。

无疑,祁同伟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农家子弟官至省公安厅厅长一职,甚至能够向副省长职位冲击,自身优秀的能力是基础。这在他大学期间身居学生会主席,从警后不畏艰险身中三*缉拿毒贩受到公安部表彰的简历中可以确认。只是,他的悲剧在于,无力和权力抗争的情况下,选择以感情作为交换物向权力投降,后来又以权力为交换物换取感情。

如果说以婚姻换取权力是让人同情的悲剧,是因为彼时进城的机会十分稀缺;那么,以权力谋取私利加入凶险的权贵网络成全感情,则是一种火中取栗的冒险,也是因为真爱十分稀缺,而祁同伟已经失去了一次。

失去了的,便要去追寻。只是,祁同伟的堕落在于动用了权力,落入了赵瑞龙的圈套。

三、高小琴:梦断经商路的渔家女

当没有赵德汉、祁同伟那样读书优秀的时候,很多农家子弟选择经商改变命运。在《人民的名义》电视剧中,渔家女出身的高小琴是一种农家子弟通过经商获得命运转换的路径。因为,在市场规则面前,只认平等交换不认出身。当这些农家子弟没有通过高等教育途径进入城市安家的机会,但依靠自己的能力和资源,在迎合权贵中获得财富的过程中,心理同样承受着种种屈辱和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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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家女本没有什么机会接触高层权贵,但一旦作为权力网络中的一枚棋子,加入其中就变得有价值了。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渔家女也是抓住种种机会拼了。

而做出这样的选择,就是为了逃离穷困偏僻的小渔村。经商,的确成为今日农家子弟获得人生价值的一种有效路径。

但是,高小琴的换挡之路在于加入了一个坏透了的网络,而自身又无法置身其外。最终,自己也只能作为一个肉体和精神层面双重的牺牲品,亿万财富只能作为曾经拥有而化为乌有。她遇到了同样来自农村的真爱祁同伟,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祁同伟送命;费尽心机冒着风险拿到的财富,最终被判令没收。

本质上说,无论是祁同伟,还是赵德汉、高小琴,都是以自己的奋斗和改变命运的动机作为基础的。或者通过读书获得尊重,或者通过经商获得财富,都是为了不再遭遇记忆中的痛苦。这些农家子弟的悲剧根源在于,中国农村的极端穷困。过去,农村穷困在于生存危机,今日,在于一种相对贫困。就眼下而言,中国社会还存在着城乡之间的差异,在生活品质、经济收入、教育医疗政策资源方面分布极不均衡。

赵德汉祁同伟们的悲剧,在于既有改变命运的强大动机,又有始终伴随着一种极端的痛苦记忆。这种痛苦,或来自童年的饥肠辘辘,或来自于权力压迫下的屈辱。虽然,赵德汉祁同伟也是农家子弟中的优秀分子,他们都依靠自己的奋斗获得了在城市里“喝咖啡”的机会。但是,命运又给他们开了玩笑,一有机会,种种痛苦和屈辱就会疯狂的反扑过来,让他们向假象的、真实的痛苦来源进行抗争。

与剧中人物相比,笔者更为深切关注今天进城的农家子弟。他们来自于农村,但又在生活方式上与传统农民格格不入。他们是市民,但却被时不时加上“土气”的标签,无意识的带着痛苦记忆要证明自己合格的选民。他们虽未必是祁同伟们的高官,不是亿万富商,但是面对的城市里的诱惑是一样的,他们的内心又何尝没有如同饥饿一般的危机感和恐惧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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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感,我从大山里出来的时候,一直很自卑,从到镇上上初中,到市里上高中,到大城市上大学,哪怕成绩很好,还是一直很自卑!

2017-05-03 10: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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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整合营销高峰论坛主席|索象营销策划集团创始人、董事长|欲善其事,先利其器,一点素心,三分侠气|期待与你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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